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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南春》这个词牌从北宋到现在,只有一首词
江南春
单调小令,北宋寇准所创,三十字,三平韵
平仄仄(句),仄平平(韵)。平平平仄仄(句),平仄仄平平(韵)。
平平平仄平平仄(句),平仄平平平仄平(韵)。
【寇准】
波渺渺,柳依依。孤村芳草远,斜日杏花飞。
江南春尽离肠断,蘋满汀洲人未归。
这个词牌是寇准晚年自创的一个词牌,据说来自北宋以来,只有寇准写过这个《江南春》词。但这个词牌后人又考据出来,这个词牌实际来自三五七言,李白、刘长卿都写过这种三五七言。
龙榆生《唐宋词格律》中未包含这个词牌的其它叫法。《江南春》这个词牌只有寇准的这首词;但这首词来自李白的“三五七言”(又称秋风词),所以又称为《秋风清》、《新安路》。
松江有个懒云窝
自序:西瑛有居号‘懒云窝’,以《殿前欢》调歌此以自述。
第一首
懒云窝,醒时诗酒醉时歌。瑶琴不理抛书卧,无梦南柯。
得清闲尽快活,日月似撺梭过,富贵比花开落。青春去也,不乐如何?
第二首
懒云窝,醒时诗酒醉时歌。瑶琴不理抛书卧,尽自磨陀。
想人生待则么?富贵比花开落,日月似撺梭过。呵呵笑我,我笑呵呵。
第三首
懒云窝,客至待如何?懒云窝里和衣卧,尽自婆娑。
想人生待则么?贵比我高些个,富比我松些个,呵呵笑我,我笑呵呵。
阿里西瑛是元朝散曲家,曾居住在松江九峰,其所住地被他称作“懒云窝”。懒云窝又叫懒云凹、懒云巢。
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?
Tags中的这些《西厢记》《长生殿》《桃花扇》《牡丹亭》《琵琶记》也都聚集起来了。这些都是80年代在京城上学时逐步阅读完这些古典曲目的,但读过的那些老版本已经找不到pdf了,网络上很多都是小说版的,读一页就觉得很是没趣。但还是下载了很多古籍。
当年看《西厢记》和《桃花扇》的时间最多,而且《桃花扇》看了不止一遍,估计至少有3遍吧。一晃四十多年过去,重新阅读,再读到“似呖呖莺声花外啭”、“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”,细数一生过往,不禁潸然。
第一本第一折 惊艳 【赚煞尾】
望将穿,涎空咽。
我明日透骨髓相思缠,
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?
我便铁石人也意惹情牵。
近庭轩花柳依然,日午当天塔影圆。
春光在眼前,奈玉人不见。
将一座梵王宫,化作武陵源。
枕前泪共阶前雨,隔个窗儿滴到明
最近发现,不管读什么书,想记录的都记录在微软OneNote上,竟然满满当当地记录了很多。这里是北宋的一则爱情故事。
《鹧鸪天·寄李之问》(《鹧鸪天·别情》) 聂胜琼
玉惨花愁出凤城,莲花楼下柳青青。尊前一唱阳关曲,别个人人第五程。
寻好梦,梦难成。有谁知我此时情。枕前泪共阶前雨,隔个窗儿滴到明。
最早记录在明冯梦龙《情史》及梅鼎作《青泥莲花记》中。
李之问为阳信人(山东惠民),北宋小官员,曾在长安为官(注:不是写“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”的李之仪)。官满后,来汴京述职改官。与聂胜琼相遇于莲花楼,分别时聂胜琼折柳相赠,唱“无计留春住,奈何无计随君去”。之问因此多留月余,别时聂胜琼作此词,托人送给李之问。李之问携之归家,为妻子吴氏所知,其妻居然出资帮李之问将聂胜琼娶回来做小妾了。
况周颐《蕙风词话续编》:纯是至情语,自然妙造,不假雕琢,愈浑成,愈稂粹。于北宋名家中,颇近六一、东山,方之闺帷之彦,虽幽栖、漱玉,未遑多让,诚坤灵间气矣。
清许昂霄《词综偶评》:风致如许,真所谓我见,犹怜者也。
此词被收录于《全宋词》
曾被谱曲,如邓丽君《有谁知我此时情》
历史考证:2012年,山东惠民县石庙镇庵里吴村出土了《宋故太子中舍吴君夫人周氏墓志铭并序》中,女“长适进士李之问”证实聂胜琼嫁给了阳信进士李之问。根据该墓志铭制成于宋哲宗绍圣三年(1096年),可推断李之问为北宋中期人物,聂胜琼创作《鹧鸪天》的时间约在元祐年间(1086~1092年)。
哪些诗词是好诗词?如何判断好诗词?
最近下载、编辑了很多古代诗词及诗词选集。下载的诗集、词集,真是多得不得了,自己都不知道下载了多少,估计有几百本吧。
但这些诗集、词集即使是古籍,也有很多词或字都是谬误的;有些序言也罢、前言也罢,很多都带有时代特征;特别是1980年以前编辑的序言或前言,就是那些所谓诗词届的名人甚至非常著名的人,说起谎来或拍起马屁来,真是头头是道,读起来,确实有点令人恶心。
比如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夏承焘、盛弢青选注的《唐宋词选》(1959年11月第1版,1981年6月第3版),其前言前面说得很好,走到后面不断强调“人民性”之类应时之文,读之恶心;且前面选的五首无名氏(2首望江南、1首长相思、1首菩萨蛮、1首鹊踏枝),除了“望江南 莫攀我”,其它的纯粹是凑数的。
再比如,清严长明的《千首宋人绝句》,正如吴战垒前言所评的,有很多是垃圾。
有人类以来,就开始了诗词歌赋及文章的历史。从诗经开始直至现代,诗词歌赋文,汗牛充栋;大多数诗词歌赋文这些,都是垃圾,根本都不需要浏览,因为现代是科技世界,不像古代。古代中国人,说实话,除了诗词歌赋文章之类的,就是耕田,要不就是当官,除此之外,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做;只要不是动乱或战乱年代,有钱的或有权的,没事干,爬爬山、溜溜河、坐坐小船、散散步、喝喝酒......偶尔干两次农活,种种菜之类的,都他妈的脑子里是诗词歌赋,没事写写文章、吹吹牛逼,相互吹捧一下。稍稍有点文章之名,就使劲相互吹捧,相互拜师。所以你在维基、百度上看,这个人祖先是官,那个人祖先是文化人,他拜的是这个师父、你拜的也是这个师父、他老婆是师父的女儿、你老婆是他的妹子,全是他妈的亲戚,这就是中国狗屁国学文化,实际就是门阀文化或现在说的二代、三代、四代一样,真是文化的垃圾,连说国外的一些名人,都是他是谁的学生、谁培养的、哪个学校毕业的,把整个人类都变得逼逼叨叨的全是门阀、二代三代傻逼。
所以,你在知乎上能看到很多人在写律诗、写词,但很多知乎上写诗词的,很多都是2B,很多智商也都是很2B的,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狗屁玩意,总觉得自己写的牛逼得不得了。读他们写的诗词,就像闻到从厕所里飞出的苍蝇味道。
好,骂完古往今来的傻逼了,那诗词歌赋不还是要看吗?毕竟是一种文化,想要有点文化,肯定要看的。
那也要背诵背诵吧。那要背诵或牢记的,是哪些诗词歌赋呢?
需要背诵记忆的诗词歌赋:其实就是那些经常出现在比较优美的文章、某些电影电视里、经常出现在某些人嘴里的那些诗词歌赋,这些才是你要查要记住、甚至是要背诵的。
根本没有必要去看某些人的选集、某些人的词集、某些人的诗集、某些人全集,因为你不是做这些人的研究的。
当然,如果你要是高校学古典文学或现代文学的,没事干,就专门研究这些人的诗集、词集、全集之类的,甚至像人大某牛逼教授研究莫言的家族史(有人说,莫言半小时就说完的东西,被他们几十万研究了几十年)大而无当,甚至研究某人养没养娈童、搞没搞同性恋,甚至研究王闿运和周妈的故事、如何如何喜欢她的三寸金莲,用一辈子功夫研究他妈的红楼梦,真是无耻到了极点、文学就是如此才让人笑掉大牙的。
一首张志和《渔歌子》,你读错了几个字?
已经读这个词几十年,看了几十年,今天才发现,竟然有2个词一直是读错了。
一个是鳜鱼的鳜,一直在读jue,今日查了一下,竟然是读【guì】。
另外一个是青箬笠的箬,一直在读suo,今日一查,竟然是读【ruò】。
不认识的字,还是要查查字典啊。
《碧鸡漫志》[宋] 王灼撰
这里的碧鸡漫志,参考了网络上下载的资料、巴蜀书社的《碧鸡漫志笺注》、古籍版的《碧鸡漫志》,对主要错别字进行了纠正和校正,对丢失的字进行补充,基本将完整版给出来了。
《碧鸡漫志序》宋 · 王灼
乙丑冬,予客寄成都之碧鸡坊妙胜院,自夏涉秋,与王和先、张齐望所居甚近,皆有声妓,日置酒相乐,予亦往来两家不厌也。尝作诗云:“王家二琼芙蕖妖,张家阿倩海棠魄。露香亭前占秋光,红云岛边弄春色。满城钱痴买娉婷,风卷画楼丝竹声。谁似两家喜看客,新幡歌舞劝飞觥。君不见东州钝汉发半缟,日日醉踏碧鸡三井通”。予每饮归,不敢径卧。客舍无与语,因旁缘是日歌曲,出所闻见。仍考历世习俗,追思平时论说,信笔以记。积百十纸,混群书中,不自收拾。今秋开箧偶得之,残脱逸散,仅存十七,因次比增广成五卷,目曰碧鸡漫志。顾将老矣,方悔少年之非,游心淡泊,成此亦安用。但一时醉墨,未忍焚弃耳。己巳三月既望,覃思斋序。
卷一,卷二,卷三,卷四,卷五
战争来了吗?
国家不会滑向战争。他们突然、出乎意料、难以置信地崩溃了........
做一个自由主义者有什么错?
丹尼尔·汉南是经济事务研究所所长
他们的整个风格都是基于草率的语言。后自由主义者、国民大会党、另类右翼分子、整合主义者、Groypers——他们的观点基于语言技巧。哲学家称之为“模棱两可”。这意味着根据你的论点,用同一个词来表达不同的意思。他们特别用了两个词:“自由主义者”和“全球主义者”。值得依次考虑它们。
《填词杂说》 沈谦(清)
沈谦(1620~1670),字去矜,号东江,仁和临平(今余杭临平镇)人,明末清初韵学家。
承诗启曲者,词也,上不可似诗,下不可似曲。然诗曲又俱可入词,贵人自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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